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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国庆前夕,粟新回到了家乡重庆合川。这是自2014年后,他第一次回到家乡,虽然期间他多次抵达重庆,却并没有返回老家合川,颇有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豪迈。合川区距离主城50公里,自驾70分钟,乘坐高铁不过20分钟就可到达,这里曾因为钓鱼城和马门溪恐龙而闻名世界。

合川区距离主城50公里,自驾70分钟,乘坐高铁不过20分钟就可到达,这里曾因为钓鱼城和马门溪恐龙而闻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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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印花衬衫 Etro
红色格纹外套 Saint Laurent
深灰色长裤 Fendi
黑色尖头皮靴 Louis Vuitton

I

严重的延误让粟新到家时已近清晨,囧途并没有令他格外疲劳而降低对久违故乡的兴奋感。久长街、塔尔门、蟠龙市场、鸭嘴、滨江路,这些从小混迹的地方都让他心情舒畅。粟新上大学以前一直在合川读书,一到六年级在久长街小学,中学在合一中。此时,他站在中午的久长街步行街,周围人潮汹涌,这里处于闹市区,除了商超还有各种小吃店,又因为有小学和幼儿园,一到放学时间就从校园里涌出一窝蜂的孩子,叽叽喳喳,人声鼎沸。

爱连巷连着久长街,出去是柏树街,另一端出去是别凡溪街,过了一桥就是文峰古街,文峰街上都是年轻人喜欢的网红甜品店、奶茶店和本地特产店。沿着大路直走,或者从古街的居民楼拐出去就能到合一中的旧址,米粉店、火锅馆、烧烤店、家常菜馆铺满整条街。重庆人都是美食家,但很显然粟新不是个吃货,问他可不可以用三个词形容对合川的印象,他的答案是“鸭嘴、钓鱼城、白塔”,答案里没有一个菜名,虽然后来补充推荐了少水粉、陈宽粉这两个隐身在巷子里的馆子,也凑不齐3个。

久长街、塔尔门、蟠龙市场、鸭嘴、滨江路,这些从小混迹的地方都让他心情舒畅

大南街茶楼的桌椅

II

小的时候,粟新家的房子在鸭嘴。鸭嘴正好在嘉陵江和涪江交汇处的岸上,又正对白塔,现在依然是全合川最巴适的观景胜地。小学放寒假过春节,他和表兄弟们推推搡搡下楼,便偷渡到江心的地坝去放火炮,把压岁钱燃放得一分不剩才回来。

“发愤巡江塔,无眠数县更”,出生的地方往往决定着一个人的去处。因为成长环境和家庭教育的关系,粟新一直是个淡泊名利的人,他绝不是那种怀揣一百块钱就立志要在北上广深建功立业的励志直男,也不是那种日以继夜沉溺幻想的白日梦患者。他勤勤恳恳地工作,踏踏实实地生活,作为形容词,如果勤奋是原级,发奋是比较级,发愤是最高级的话,那么粟新就是那种学习能力极强,并且善于钻研,一根筋发愤的人,他率真、高冷、一丝不苟、据理力争,从不瞻前顾后,绝无惴惴不安,但踌躇满志,随时准备大展身手。

鸭嘴正好在嘉陵江和涪江交汇处的岸上,又正对白塔,现在依然是全合川最巴适的观景胜地

蟠龙市场的朝天椒

III

在文峰古街的茶楼坐下来休息时,雨还没停。我问粟新,“今年春节你还要回家吗?”粟新并没有即时给我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你认为过年一定要回家吗?”他很淡然地反问,然后陈述,“在哪儿真的不重要,在哪儿都可以过春节,在国外也能过中国年。家的核心价值是家人,只要和家人在一起,我可以四海为家。

当然,过年回家依然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但是否回家过年只取决于欢喜而非乡愁。强大的交通网络和基础设施建设,让乡愁逐渐成为了一个伪命题,人人都有权利作出更多的选择。我和我的家乡,你和你的家乡,你离它再近也不一定会变成它的意境的一部分,你离它再远也有可能参与它无与伦比的美丽。”

11 条评论

  1. 收过朋友的手信就是合川特产——桃片。米白色的糯米纸“书页”,一片一片粘起来的像书册子一样,但是是整块粘起来的,可以一页一页翻开来。中间点缀着核桃仁,软软绵绵糯糯的,可口。

  2. 在重庆多年,吃过无数次合川肉片,但每一次每一个合川人都会说:不好吃,没原来好吃。所以我一直在想,原来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味道?

  3. 育才学校旧址位于重庆城西北80公里处合川区草街镇凤凰村古圣寺内。1942年,陶行知曾在这里发表建校3周年演讲,呼吁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4. 合川必吃榜单:晓秧锅(微辣锅底,虾滑,牛肝,血旺)、少水粉、文峰古街江米条,家云小吃店的包子,交通街茶馆的沱茶、香甜味的合川桃片。

  5. 合川是巴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有钓鱼城、涞滩古镇等著名历史文化古迹。写《爱莲说》的周敦颐曾在此授教创业,“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现在小朋友也会背是因为张艺兴。

  6. 拿出中国地图,找到自己的家乡,看着家乡的地理:周围有什么山,什么河,什么自然资源。再想想你的家乡在历史上都发生过什么事情。你能不能从中找到地理和历史之间的关系,换言之,你家乡的地理,在何种程度上影响了你家乡的历史?开拓眼界当然是好事,观察世界有助于培养强悍的意志和清澈的理性。

  7. 我是云南人,云南过桥米线全国闻名。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云南的米线是最好吃的。或者:过桥米线才是最好吃的米线。许多人不是这样的,我说过桥米线很好吃,他们会立即跳起来说:我合川家乡的水粉才是最好吃的。

  8. 最近,作家冯学荣写了篇文章说,普通话的兴盛和方言的衰落,其实是一种经济行为,由经济规律决定。合川话里有一些很经典形象的动词,比如点蚊香说照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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